第(2/3)页 二连机枪阵地上,主射手身体猛地一震,胸口炸开血雾,向后倒去。 机枪哑火。 年轻的副射手扑上去,一把推开班长的尸体,双手抓住发烫的握把。他的手抖得厉害,弹链在供弹口卡了一下。 “班长……我顶上!”他带着哭腔吼道,手指死死扣住扳机。 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在他的头盔上。 丁伟不知何时爬到了他旁边,声音平稳: “别怕。手别抖,抖了打鸟。” “盯准那个扇形缺口。三发一停,三发一停。听我的节奏。” “哒哒哒……停。哒哒哒……停。” 在丁伟的口令下,副射手的呼吸慢慢平复,枪口跳动变得有规律。河滩上,试图架设切割机的鬼子工兵接连栽倒。 空气再次震荡。 “轰——咔!” 第三轮240重迫提前落下。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桥身中段承重梁。 没有起火,只有一声金属断裂的巨响。巨大的钢梁在烟尘中扭曲,桥面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,迅速向两侧蔓延。 工兵连长顺着检修梯爬上来,脸色惨白: “团长!大梁裂了!再挨两轮,这桥就得断!” 廖文克急了,一把拽住丁伟的领子: “老丁!撤吧!再不撤就跟桥一起埋这儿了!桥断了咱们守个屁!” 丁伟一把甩开他的手,眼角赤红: “桥断了,比埋了还惨!那是咱们北上的喉咙!” 他抓起步话机,对着炮营怒吼: “炮营!107两车!别管河滩,给我打那个观察所!看见那个闪光点了吗?那是鬼子的眼睛!不打炮阵地,先给我把他眼珠子抠出来!” 河滩对岸高地上,日军前沿观测员正举着望远镜修正坐标。 啸叫声覆盖了他的听觉。 两辆卡车改装的107火箭炮在反斜面阵地完成齐射。24枚火箭弹拖着尾焰,在夜空中拉出一片密集火网。 “轰轰轰——” 日军观测点瞬间被火海吞没。无线电天线被炸断,几名观测员连同测距仪一起被气浪撕碎。 失去校射,日军炮火节奏乱了拍子。第四轮炮弹偏出几百米,砸进永定河,激起冲天水柱。 桥头压力骤减。 魏大勇窜到丁伟身边,手里攥着两枚德制M24手雷: “团长,趁鬼子瞎了,我带人摸过去。砍他们拆桥队的后脖颈。” 丁伟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桥身,点了点头: “十分钟。打完就退,不许恋战。” 魏大勇一挥手,特战队借着炮烟掩护,贴着河滩死角摸了下去。 河滩上,几辆装载拆桥器材的拖车成了活靶子。 特战队员没有开枪,甩出一排手雷。 “轰!轰!” 剧烈的爆炸引爆了拖车上的氧气瓶和炸药。两辆拖车炸成废铁,四散的零件横扫周围的日军工兵。 一名幸存的鬼子军曹满脸是血,抱着炸药包企图冲向最近的桥墩。他眼神疯狂,手里举着打火机。 “砰。” 一声清脆枪响。 段鹏趴在桥栏缝隙后,慢慢拉动枪栓。 那名军曹眉心多了一个黑洞,身体僵硬地倒向冰冷的河水,手中打火机掉进泥里熄灭。 桥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欢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