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 暗室密会,兄弟交心-《第一皇室修士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龙脉节点……王珂心中警铃大作。黑龙玄冥虽然已经脱困,并与自己达成协议,但龙脉本身仍是煌国根基。若龙脉被毁或被污染,整个煌国的灵气循环都会崩溃,国运衰败,生灵涂炭。

    “那国师玄机子呢?”王珂追问,“他真的重伤闭关了?”

    王璎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,有嘲讽,有悲哀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玄机子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没有受伤,至少,不是镇北侯造成的伤。”

    王珂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“他是主动与镇北侯合作的。”王璎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砸落,“不,更准确地说,是他‘允许’镇北侯反叛,是他‘引导’这场叛乱发生。皇宫里那个昏迷的皇帝,中的也不是寻常的毒,而是玄机子亲手种下的‘梦魇魂种’。”

    饶是王珂早有心理准备,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国师玄机子,化神期大能,守护煌国三百年,地位超然,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王珂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王璎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对话。三个月前,就在我被软禁的前一夜,我因寒毒发作,潜入皇宫秘药库寻找‘赤阳草’,无意中闯入玄机子闭关的‘观星台’地下密室。那里……有一个古老的传讯阵法正在运转。”

    她眼中浮现出当时所见景象的惊悸:“玄机子跪在阵前,对着阵法中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说话。他说……‘轮回已倦,镇压无期,愿献此界龙脉与黑龙为祭,求尊者赐永生之门’。”

    永生之门!

    王珂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。无数线索瞬间串联起来——玄机子三百年前便知晓黑龙真相,他见证了皇室一代代以残酷手段镇压黑龙、维持龙脉,或许还参与了当年云氏的灭族。漫长的岁月里,他或许最初是忠于皇室,但看着无数轮回重复,看着黑龙的怨恨与皇室的扭曲,他倦了,厌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找到了“上界”的刑天宫,以煌国龙脉和黑龙玄冥为投名状,换取超脱此界、获得永生的机会。镇北侯不过是他选中的棋子,这场叛乱不过是他献祭仪式的前奏!

    “他们的目标不是皇位,”王珂喃喃道,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,“是龙脉深处的黑龙,是整条煌国龙脉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璎点头,“玄机子要的是‘完整的献祭’。需要皇室血脉(王瑾)在龙脉核心被吞噬,需要黑龙玄冥在愤怒和绝望中彻底释放力量,需要镇北侯的叛军血染都城,以亿万生灵的怨念为引,才能打开那条‘通道’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王珂,眼神锐利:“七弟,你现在明白了吗?这不是寻常的叛乱,这是一场针对煌国根基、针对黑龙、针对整个煌国生灵的……祭祀。玄机子要的,是毁灭这里的一切,换取他一个人的超脱。”

    王珂缓缓站起身,走到墙边。石墙冰冷刺骨,但他的心更冷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原来王瑾燃血求救,不仅仅是因为镇北侯大军压境,更是因为他可能已经察觉了玄机子的阴谋,甚至可能已经被控制或胁迫,要成为祭品的一部分!

    “王瑾现在在哪里?具体什么情况?”王珂转身,语速加快。

    “在‘养心殿’地下的皇室秘库。”王璎显然早已查清,“名义上是保护昏迷的皇帝,实则被玄机子以‘守护龙脉’为由软禁。玄机子在他身上种下了‘龙魂锁’,一旦他离开秘库超过三个时辰,或者试图强行破解,锁链就会收缩,绞碎他的金丹和神魂。同时,那锁链也在缓慢抽取他的本命精血和龙气,输送到龙脉深处……为献祭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王珂拳头猛地攥紧,指甲嵌入掌心,渗出鲜血。

    好一个玄机子!好一个刑天宫!不仅要夺龙脉,还要以皇室最后的纯正血脉为祭品,榨干最后一点价值!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这些,”王珂盯着王璎,“不怕玄机子知道后,连你也一起清算?”

    王璎笑了,笑容惨淡而决绝:“我若不告诉你,等献祭完成,煌国化为死地,我一样活不成。左右都是死,不如赌一把。赌你王珂,这个屡创奇迹的七弟,能掀翻这棋盘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王珂面前,两人距离不过三尺:“丹方我收了,情报我给你了。现在,告诉我你的计划。你想怎么破局?”

    王珂迎着她孤注一掷的目光,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硬闯皇宫?不行,玄机子坐镇,加上可能存在的刑天宫高手,无异于送死。直接找镇北侯?也不行,打草惊蛇,且军中噬界使徒数量不明。揭露阴谋?证据不足,玄机子声望太高,贸然指控只会被反咬。

    必须有一个切入点,一个能让玄机子措手不及、又能争取到喘息之机的切入点。

    他眼中光芒闪烁,忽然问:“三姐,你可知玄机子最大的依仗是什么?”

    王璎皱眉:“是他化神期的修为,是他三百年积累的声望,是他在朝中编织的关系网,还有……他与刑天宫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王珂摇头,“是他‘算无遗策’的自信,是他以为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中,是他觉得我们这些棋子,都只会按照他预设的路线挣扎。”

    他嘴角慢慢扬起,那笑容冰冷而危险,如同潜龙出渊前,在水面下划过的暗影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‘掌控’。我不仅要入局,还要大张旗鼓地入局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