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先前的巳时是笑着的,在听到这句话后,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他慢慢直起身子,气氛瞬间变得危险。 “分手?” 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 宿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噎住,被他盯得心虚,却又觉得自己说得对。 “对啊,你跟我分手,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偷别人衣服了。” 光明正大地偷别人衣服。 这句话非常别扭,甚至是个病句,舌头在嘴里打结,醉酒的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了。 巳时气笑了,明明是在逗猫,结果把自己逗出一兜子火来,他一言不发,抬手开始解开宿眠旗袍后颈的扣子。 宿眠被吓了一跳,捂住他的手阻止他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 巳时轻笑一声,抚上女孩的肌肤,黑色金丝线的布料衬得皮肤更白,摸过的地方慢慢变红。 “在光明正大地偷别人衣服。” 宿眠瞪大眼睛,呆呆地盯着巳时,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小侦探说的就是自己,她羞愤难安。 可男人已经被“分手”两个字激怒了,脖颈后方一空,扣子被解开了。 随后是旗袍侧边,那只大掌抚上,粗茧磨得人心尖直颤,心口发痒。 宿眠追悔莫及,她欲哭无泪地抓住那只手。 “不……不分了。” “别解我衣服。” “晚了。” 巳时声音低沉沙哑,胸腔起伏着,眼眸中的戾气和欲色混杂在一起,意外的性感迷人。 他觉得不太顺手,一把将女孩抱到自己腿上,反手解开侧边的扣子,嘴唇贴在锁骨上游走。 宿眠扶着巳时的肩膀,酒醒了大半,快意涌上,眼眶积蓄上些湿意,嗫喏开口。 “别……别碰我腿窝。” 巳时轻笑一声,竖瞳显现,“谢谢提醒。” 随后的好生漫长的时间里,男人时不时将那旗袍放于鼻尖,布料本就轻薄,被指腹反复摩挲后,竟有了温度,仿佛还记得方才的体温与酒意。 每当这时,宿眠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节奏,忽远忽近,像潮水试探着岸线。 她不敢看他,只能失神地盯着桌角那盏灯,灯光被酒气和影子揉碎,晃得人有些恍惚。 第(2/3)页